做包租公這行,外人看著光鮮,覺得我們就是躺著數(shù)錢。只有同行才知道,這哪里是,分明是“躺”。尤其是每到月底,那就是我的“渡劫周”。 以前,我怕兩件事:一是去各個房間抄電表,二是跟租客催房租。 那種老式機械電表,讀盤轉(zhuǎn)得讓人眼暈,每次都要打著手電筒,瞇著眼睛猜讀數(shù)。抄完表...
你有沒有算過,一年下來因為“開門”這件事跑了多少趟? 我之前粗略算過一筆賬。手上有八套房子,平均每套每個月至少有一次需要開門的情況——中介帶看、保潔打掃、維修上門、租客忘帶鑰匙、朋友臨時借住。每次開門來回平均耗時四十分鐘,一個月就是五個多小時,一年就是六十多個小時。這些時間如果用來...
我的套房子在老小區(qū),電表裝在負一樓的配電間里。那個地方別說4G信號了,連收音機都收不到臺。裝套智能電表的時候,師傅折騰了半天,跟我說:“信號太差,可能用不了?!蔽也凰佬模彩茄b上了。結(jié)果呢?三天兩頭掉線。租客充值了,電表沒反應(yīng),我得半夜跑下去手動合閘。租客抱怨,我也煩。那塊表被我拆下來扔在儲物間...
做房東這幾年,我比較大的感觸就是:我們看似是資產(chǎn)的主人,實則往往淪為瑣事的奴隸。 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,我得像特種兵一樣穿梭在各個房源之間。手里拿著手電筒,鉆進陰暗潮濕的地下室,瞇著眼睛去辨認那些早已模糊不清的水表刻度。285還是295?指針在中間顫抖,就像我當時焦慮的心情。抄完表,...
在這個數(shù)字化支付已經(jīng)普及到連路邊賣紅薯的大爺都用二維碼的年代,如果你還在用那一串叮當作響的物理鑰匙開門,那簡直就是對時間的褻瀆,也是對現(xiàn)代生活的一種“逆行”。 以前,我的公文包里永遠沉甸甸的,裝滿了各個房源的鑰匙。這串鑰匙,是我焦慮的源頭,也是我無法遠行的枷鎖。中介帶看要送鑰匙,租...
這件事發(fā)生在我剛做房東的第二年。 一個租客退租了,我收回了鑰匙,檢查了房子,退了押金,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??梢粋€月后的某個晚上,我突然接到鄰居的電話:“你家那套房子的燈怎么亮了?你不是說空著嗎?”我心里一驚,連夜趕過去。門是鎖著的,但進去之后發(fā)現(xiàn)衛(wèi)生間的水龍頭沒關(guān)緊,廚房的燈開著。...
做房東的人都知道,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太想打開手機。不是因為別的,是因為要開口要錢了。明明合同寫得好好的,每月25號交租,可真到了那一天,總有幾個租客“剛好忘了”。你發(fā)消息提醒,對方回一句“馬上轉(zhuǎn)”,然后就沒然后了。過兩天再問,又說“財務(wù)還沒發(fā)工資”。催太緊吧,怕傷了和氣;不催吧,房貸可不等人。...
在這個數(shù)字化支付普及的年代,如果你還在用鑰匙開門,那簡直就是穿越回了上個世紀。 以前我手里總掛著一大串鑰匙,走起路來叮當作響,像極了那個收電費的。這串鑰匙,是我焦慮的源頭。中介帶看要送鑰匙,租客忘帶鑰匙要送鑰匙,租約到期了怕租客私配鑰匙……每一把鑰匙背后,都是一次時間的浪費和安全的...
做包租公這行,外人看著光鮮,覺得我們就是躺著數(shù)錢。只有同行才知道,這哪里是,分明是“躺”。尤其是每到月底,那就是我的“渡劫周”。 以前,我怕兩件事:一是去各個房間抄電表,二是跟租客催房租。 那種老式機械電表,讀盤轉(zhuǎn)得讓人眼暈,每次都要打著手電筒,瞇著眼睛猜讀數(shù)。抄完表...
三年前,如果有人跟我說管理20套房可以像玩手機游戲一樣輕松,我肯定覺得他在吹牛。那時候的我,每天的狀態(tài)是這樣的:早上被租客的微信叫醒,白天在各個房子之間跑來跑去,晚上對著Excel表格對賬到深夜。手機里有七八個租客群,每個群都在@我,信息根本看不過來。 說實話,那段時間我真的想過把...
當房東這些年,我發(fā)現(xiàn)一個扎心的真相:水電費里藏著很多看不見的損失。電費還好說,用得多了租客自己心疼。但水費不一樣,單價低,很多人不敏感,漏點水、跑點水,根本不當回事。可這些“小漏”積少成多,一年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 我遇到過好幾次這樣的情況:租客退租后,我拿著水費單子去結(jié)算,發(fā)...
在這個數(shù)字化支付已經(jīng)普及到買菜都能掃碼的年代,如果你還在用那一串叮當作響的物理鑰匙開門,那簡直就是對時間的褻瀆。 以前,我的包里永遠沉甸甸的,裝滿了各個房源的鑰匙。這串鑰匙,是我焦慮的源頭,也是我無法遠行的枷鎖。中介帶看要送鑰匙,租客忘帶鑰匙要送鑰匙,換租客了怕私配鑰匙得換鎖芯……...